美媒:卫星图像显示美经济陷入停滞 失业人数创新高


 发布时间:2021-05-13 05:13:11

称由于美国没有统一的新冠肺炎死亡上报系统、检测工具不足以及一些州县在统计死亡人数方面的不负责任,美国的新冠肺炎死亡人数可能远高于官方数据。报道编译如下: 印第安纳州的一名验尸官说,3月初她曾想知道一名男子是否死于新冠肺炎,但她所属卫生部门不肯进行检测。纽约市的护理人员说,许多死在家中的患者有明显的感染迹象,却从未接受过新冠病毒检测。在弗吉尼亚州,一名殡葬主管小心地处理了三名死者的遗体,因为医护人员提醒她说,这几个人的新冠病毒检测结果呈阳性。然而,他们当中只有一个人的死亡证明书上备注了新冠病毒。在美国各地,尽管新冠病毒致死人数吓人(每天数以百计),但实际死亡人数可能还要高得多。截至4月5日,美国通报了逾9400名新冠肺炎患者死亡,但医院管理人员、医生、公共卫生专家和验尸官表示,官方数据未能体现出真实的美国人死亡数量。

造成这种统计缺漏的原因包括规程不统一、资源有限以及各州县的决策各行其是。许多农村地区的验尸官说,他们没有检测工具来发现这种疾病。美国没有统一的新冠肺炎相关死亡上报系统,再加上检测工具始终不足,一些州县在统计死亡人数方面敷衍塞责、含混不清,有时还出尔反尔。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卫生安全中心的高级学者詹妮弗·努佐说:“我们绝对相信有些死亡病例没有计算在内。”该中心正在密切关注新冠大流行的情况。公共卫生专家们说,准确统计死亡人数是了解疫情的一个重要手段:疾病的致死人数越多,有关部门出台措施、打破正常生活秩序的意愿就越强。精确的死亡数据还能让联邦政府知道如何调配资源(例如国家储备的呼吸机),把它们拨给最急需的地区。联邦政府预计要到2021年才会公布新冠肺炎死亡病例的最终数字,届时它将发布美国人主要死因的年度汇编。

4月3日,疾控中心下属的全国卫生统计中心开始发布新冠肺炎死亡病例初步估计数字,但发言人称这一信息“滞后一到两周”。它给出的第一份估计数字称有1150人死亡,依据是把新冠肺炎列入致死相关基础病的死亡证明书数量。不过,负责开具死亡证明书的人表示,若仅仅依靠这些文件,那恐怕会出现大量遗漏,因为有些死者虽检测出新冠肺炎,但医生和验尸官在死亡报告书上填写相关基础病时没有将其列入。医院主管人员说,在美国疫情初期,与新冠病毒相关的死亡可能受到忽视。多家医院的医生报告说,他们接诊过一些肺炎患者,最终还没来得及接受检测就去世了。新奥尔良的图莱恩医疗中心内科主任格拉尔迪娜·纳德说:“在我们开始检测新冠病毒之前,我们收治过成批成批的肺炎患者。我记得自己当时还想,这真是怪事。

我相信其中一些患者确实感染了新冠病毒。但当时没有人知道。” 全国各地验尸官正在复核,重新评估在检测工具得到广泛采用之前发生的死亡。研究死亡统计数据的专家提醒说,科学家们可能需要数月时间才能计算出尽可能精确的美国新冠肺炎死亡率。一些研究人员则表示,永远不可能有真正准确完整的死亡病例统计数据。这种情况在以前就发生过。亚拉巴马州谢尔比县的验尸官埃文斯对该县今年早些时候的死亡数据表示怀疑,其中多名死者患有肺炎。(美国《纽约时报》网站)。

“国际联盟”持续大规模空袭、难民潮席卷欧洲大陆、俄罗斯高调出兵干预、“伊斯兰国”成员大批撤离……一时间,叙利亚危机再次成为国际社会的焦点,多方势力的介入令叙利亚局势更加扑朔迷离,乱局究竟何去何从?大国角力的背后透析了怎样的地缘政治博弈?请看科技日报特约专稿—— 一起由“少年涂鸦”事件引发的叙利亚国内动荡最终演变成了政府军同反对派旷日持久的内战。迄今为止,战争已造成大量人员伤亡和国际难民潮危机,对中东局势和国际社会产生了深远影响。

近期以来,随着“国际联盟”的持续空袭和俄军的骤然介入,这片历经4年内战的焦土上云集了以美国为首的“联军”、俄军、叙政府军、反政府武装、“伊斯兰国”等五方势力,伊朗、沙特、埃及、土耳其、伊拉克等国则积极干预,叙利亚局势变得空前复杂,不仅牵扯了地区多方势力,也牵动了大国神经。乱局的背后则是多方势力在中东地区围绕地缘政治的角逐和博弈。美国进退维谷,中东计划的“如意算盘”陷入窘境 叙利亚危机发展到今天,与美国的中东政策不无关联。

且不说美国伙同盟国在国际舆论、武器装备、经济援助上对叙反对派大开绿灯,单就叙利亚危机的爆发和升级来说,美国及其主导的“颜色革命”无疑是最大动因。可以说,推翻叙利亚现政权对于美国实施中东计划有着多重战略目标。一是,打击对手和清除障碍。叙利亚战略位置突出,位于中东心脏地带,早在冷战时期,叙利亚就同苏联交好,成为苏联在中东的主阵地,美国长期视叙利亚为眼中钉,恨不得拔之而后快。况且叙利亚是美国在中东战略盟友以色列的宿敌,阿萨德政权一直被认定为黎巴嫩真主党、哈马斯等“反美”武装和组织的幕后支持者,叙利亚已然成为美国在中东的最大障碍。

这次美国及盟友均想借“颜色革命”的“东风”推翻阿萨德政权,清除美国长久以来地缘政治上的对手和障碍,顺利实施中东计划,巩固由西方主导的中东秩序。二是,遏制俄罗斯的需要。叙利亚是俄罗斯在中东的唯一盟友国家,也是俄罗斯布局地中海和中东地区的主要阵地,一旦丢失叙利亚,将大大削弱俄罗斯在中东的政治影响力和黑海舰队的军事影响力,这都极大符合美国和欧洲国家在该地区的利益。尤其是乌克兰危机中俄罗斯的强硬表现以及吞并克里米亚的举动让西方加快了围堵和遏制俄罗斯的步伐,借机推翻亲俄的叙利亚政府成为遏制俄罗斯战略中至关重要的一步。

然而,美国及西方的“一箭双雕”计划却陷入窘境。单从美国角度来看,一是,美国并没有完全摆脱经济危机的影响,一旦美国深度介入中东乱局,有可能再次陷入财政危机,引发国内和全球经济的下滑。二是,美国深受两场战争带来的全球公共外交形象危机的影响,奥巴马政府不得不克制对外武力的运用,转而寻求盟友的支持和软实力的输出,然而中东复杂的宗教文化现实使得美国的资本主义制度和西式民主输出的效果并不理想。三是,尽管拥有绝对的优势,但美国并没有完全做好推翻叙利亚政府的准备。

叙利亚并非利比亚,叙利亚牵扯中东及域外诸多国家,一旦叙现政府倒台,有可能引发中东更大的动乱,况且叙境内鱼龙混杂的反对派有可能陷入争夺政权的混战,对美国的中东利益产生影响。总之,美国在叙利亚种下的“因”并没有结出“善果”,乱局已让美国的中东计划陷入窘境,正考验着奥巴马政府对危机的处理。预计,未来美国对叙利亚政策或将出现调整,不会放任叙利亚政府在俄军配合下对反对派的打击,将采取综合措施对叙利亚政府和俄罗斯进行施压。

俄罗斯“强力介入”,军事手段为实现政治目的 叙利亚危机发生四年多以来,俄罗斯意识到观望和调停不仅没有阻止局势的持续恶化,反而使叙政府和俄罗斯陷入被动,俄罗斯的国家利益也面临严峻考验。俄罗斯此时选择骤然介入叙利亚危机也有其多方面的战略考量。一是维护俄罗斯国家安全的需要。席卷近半个地球的“颜色革命”距离俄罗斯越来越近,俄罗斯精英们已经认识到,西方主导的“颜色革命”成为国家安全和普京执政的最大威胁,因此当俄罗斯周边出现“颜色革命”火花的时候,俄罗斯会不惜一切代价予以扑灭。

二是维护俄罗斯战略空间安全的需要。“颜色革命”不仅威胁俄罗斯国家安全,更是大大压缩了俄罗斯的战略空间,而叙利亚对于俄罗斯的重要性毋庸置疑。叙境内的塔尔图斯港是俄目前唯一的海外军事基地,也是俄在中东和地中海地区的重要战略据点。如果任凭叙利亚局势发展,反对派一旦夺取政权,俄罗斯自苏联时期苦心经营的海外基地和经济联系将毁于一旦。三是维护和扩大地区影响力的需要。不可否认,自乌克兰危机以来,美国及西方的联合制裁导致俄罗斯处于内外交困的被动局面,国际影响力大大下降。

普京选择此时出兵叙利亚,相当程度上是力图改变俄罗斯当前的国际处境,扩大地区影响力,争取在叙利亚后期谈判和重建中发挥积极作用。总而言之,俄罗斯出兵叙利亚的主要目的在于以军事手段达到地缘政治上的目的,底线是通过军事行动对反对派和西方施加压力,力图达成政治解决,促成叙利亚各方和平对话。从目前来看,俄罗斯的军事介入大大缓解了叙利亚政府军的战场压力,逐步恢复了对“伊斯兰国”和反对派的优势,同时干预了美国及西方对叙利亚的既定政策。

需要指出的是,美国对叙利亚局势的发展依旧起着重要的作用,如果西方加大对反对派的支持力度或者实行有限度的出兵,俄罗斯有可能陷入长期的叙内战泥潭。多方势力“搅局”,叙利亚危机前途难卜 从大环境来看,中东局势的变动和发展受美国政策影响最大。自布什政府以来,美国推行经济上以资本主义制度为核心和政治上以“西式民主”为核心的“大中东”计划, 以建立一个统一的符合西方价值观念的中东新秩序。然而,中东特有的文化、宗教和历史背景使得美国的中东政策适得其反,对民主粗暴式的植入引发的“颜色革命”给中东多数国家带来了政权的松动和政局的不稳,中东已经陷入了失控的局面。

美国中东计划的受阻、国内形势的堪忧和全球战略的东移使得美国在处理中东事务上显得力不从心,“硬投入”的减少给中东带来了一定的政治真空,这给域外势力的介入提供了空间,也为“伊斯兰国”等恐怖力量和反政府力量的壮大提供了温床,未来解决中东危机将变得更加复杂。从中东局势来看,美国主导的“国际联盟”对叙利亚极端组织一年多的空袭效果并不理想,“伊斯兰国”非但没有消亡,反而呈迅速壮大之势,并盘踞着伊拉克、叙利亚大片领土和人口,连接成片,“伊斯兰国”在一定程度上已名副其实。

正是美国的“偏心”政策导致极端组织的坐大和叙利亚局势的不断恶化,并引发难民潮危机,欧洲则成为难民危机影响最大的地区。正在美国的叙利亚政策饱受指责之时,俄罗斯在叙政府请求下果断的介入和对极端组织的有效打击占据了道义制高点,赢得了沙特、伊朗、伊拉克、埃及等国的广泛支持。未来以美、俄为主导的两个多国集团将在叙利亚危机的解决中扮演重要角色。叙利亚的战略位置决定了其危机走向不仅牵扯域外大国利益,还涉及中东和周边大多数国家利益,包括以色列、沙特、伊朗、伊拉克、埃及、黎巴嫩等国家,这些国家有着不同的安全利益和地缘政治诉求。

因此,叙利亚危机的发展走向和未来的解决都会牵一发而动全身,考验大国间的协作水平。2015年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突尼斯全国对话大会”为政治解决叙利亚危机提供了范本,尽管叙利亚的局势更为复杂,但是“打击恐怖势力,恢复中东稳定”符合各方的利益。虽然美国一再要求阿萨德政权下台,但是中东的动乱从根本上看并不符合美国的利益,也不符合俄罗斯及中东其他国家的利益,在此广泛共识下,叙利亚危机的最终出路将走向由多方势力参与下政治解决的道路上来。

唯一的问题就是参与各方,尤其是大国的底线必须通过持续的博弈来彼此试探清楚,在此之前叙利亚动乱将会继续甚至升级。(作者孙迁杰 秦鹏 单位:国防科技大学国际问题研究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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