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岁音乐神童执导《悲惨世界》 一晚背200遍歌词


 发布时间:2021-05-18 13:43:39

开栏语 今日,中国钢琴家郎朗将作为“格莱美中国大使”登上全球音乐巅峰,与著名重金属乐队“Metallica”合作该乐队的经典歌曲《One》,见证格莱美颁奖典礼。以钢琴闻名世界的郎朗受成都商报之邀请,决定从今日起每周在成都商报独家撰写1篇专栏,为各位乐迷、学琴孩子分享自己的音乐生涯、传奇故事以及他与各位音乐大师合作的心得体会。郎朗今起在成都商报开独家专栏《郎朗乾坤》——— 围观郎朗钢琴大师课,敬请关注商报文化版。到了洛杉矶已经好几天了,格莱美主席尼尔·波特诺对我成为“格莱美中国大使”后,对于格莱美在中国的发展以及下一代的音乐教育所作的贡献给予了表彰,很感谢。我捧着奖状的时候确实感到沉甸甸的。23日我和格莱美博物馆馆长鲍勃·桑特利先生现场聊了上次格莱美的经历,与赫比·汉考克合作《蓝色狂想曲》,非常酷,他是一位爵士乐大师,我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风格不一样的我们在音乐上却有很多共鸣。我谈到了我在奥运会开幕式上的演出,刚到美国上学时因为文化差异,导致我的不适应。在我看来,古典音乐在目前还是有自己的非主流困境。但值得一提的是,美国的钢琴老师甚至是音乐老师并不提倡孩子们参加比赛,他们更看重音乐带给孩子们内心的提升与对他们性格的影响,当然,他们非常提倡孩子们参加各种各样的演出,让更多的人听到孩子们的演奏,这很重要。说到这次的格莱美,之后,我对与Metallica的跨界合作十分期待。Metallica是欧美摇滚界赫赫有名的重金属乐队,1981年在洛杉矶组建,乐队的一大贡献在于扩展了金属摇滚的魅力和风格,复杂的编曲和大量华丽的吉他独奏富于冲击力,在2013年上海演唱会之前,他们一直没有登录中国内地开唱的机会。

这次与他们的合作,真是荣幸。古典音乐与重金属的碰撞,一定会让大家感到特别。他们也通过我祝福中国的乐迷马年快乐,他们的主场James Hetfield专门拿了一个马的玩偶说:“朋友们好,Metallica在中国的朋友们,祝你们新年快乐。”同时,23日,我演奏了莫扎特奏鸣曲和《春节序曲》,让中国春节文化也漂洋过海。我还演奏了柴科夫斯基《第一钢琴协奏曲》的片段,献给已故的钢琴大师范·克莱本。25日,我再次来到全美最受欢迎的体育中心之一斯台普斯中心(NBA洛杉矶湖人队、洛杉矶快船、WNBA洛杉矶火花队、AFL洛杉矶复仇者和NBDL洛杉矶防御者队的共同主场),这里是今年格莱美颁奖的现场,这次安排的排练玩的是喷火钢琴,我届时将和Metallica一起用一种非常特别的方式合作,钢琴旁边设置了一条喷火的装置槽,在演出进行时会随着旋律的流动喷火,滚动一样的,排练时我还有些不适应,生怕出问题。

你们要不要也来试试?在此我祝大家2014马上火啊!演出服我可以特别说一下,这套米色的礼服是阿玛尼先生专门设计提供的,刚刚从米兰运到洛杉矶。格莱美音乐大奖是美国国家录音与科学学会举行的年度大型音乐评奖活动,自1958年开始已有五十余年的历史。其权威性、公正性和广泛的影响力代表着世界乐坛的最高水平,备受全球优秀音乐人士的青睐和数以亿计歌迷的追捧,被誉为“音乐界的奥斯卡”。好了,现在,就请乐迷们期待我用钢琴玩摇滚吧!。

奢华之害如雾霾 在我国艺术的舞台上,奢华之风如雾霾,越来越重,越来越成为风气,很多人以为是艺术之必然。而且,这种做法往往打着艺术繁荣和创新的旗号,因此,没有引起应有的注意,更没有得到拨乱反正。如歌剧《图兰朵》、京剧《赤壁》、电影大片、山水歌舞大型演出、一些地方艺术团体的进京汇演以及各家电视台严重同质化的大型晚会等,都在为这种奢华之风推波助澜。我国这种舞台上的奢华之风,存在着深刻的政治和经济原因以及历史和现实的原因。我想起19世纪的法国巴黎,也曾经出现过类似的艺术情景。那时,法国经历了1793年的大革命动荡之后,出现了经济复苏,有了钱,人们的心态和文化的表现,都有了巨大的变化,当时两大类歌剧走俏:一类是以梅耶贝尔为代表的大歌剧,讲究浮华的大场面大制作大题材;一类是以奥芬巴赫为代表的轻歌剧、喜歌剧,追求的是轻松和娱乐性。

一下子,这样歌剧从巴黎蔓延到全国。面对从政治时代到经济时代同样的历史转型期,艺术和现实的规律与表现,我们竟然无师自通而且如此惊人地相似,是颇为值得反思的文化现象。我认为,今天的奢华之风,是我国转型期出现的背离艺术本质和伦理之必然,其躁动的表征,水涨船高,越发地缺乏节制和抵制,是值得警惕的。对于艺术,有的人缺乏基本的认知和敬畏之心,以为只要手中有了钱,谁都可以染指艺术,为所欲为地动它一动,甚至将它涂抹成了三花脸,还以为是绝代佳人。于是,外在的、形式的、浮华的、奢靡的,就这样置换了艺术最为重要的内容与思想。于是,艺术本来应该拥有的质朴,中国传统艺术本来的大道无形、大味必淡的美学原则,被无所顾忌而轻而易举地抛弃,甚至背叛。

我想起曾经看过的上海昆曲团在北京演出的《玉簪记》和《蝴蝶梦》,也想起曾经看过的江苏昆曲团在台北演出的《钗钏记》,都没有今天《赤壁》舞台上的美轮美奂,而是简单之极、朴素之极,不过只有几把桌椅和一道帷幕,却格外打动观众,演出结束后全场掌声雷动,出现观众久久不愿散去的盛况,获得海峡两岸共同的认同。艺术,从来没有进化,只有变化,但变化优劣的前提,是对传统的坚守,是对朴素的坚守,而不是“二八月乱穿衣”,而且非要穿上金光闪闪、豪华时髦的衣着,去自以为是地招摇过市。其实,好的艺术,无论古今中外,从来都是朴素的,古希腊悲剧的演出从没有如此奢华过,文艺复兴莎士比亚戏剧演出的鼎盛时期,舞台的布景道具也是简陋的,双方激战的军队不过用两个人代表,再浩浩荡荡的群众也不过用四个人表演,从来没有如我们现在这样,动员上百个民工充斥整个舞台。

前不久北京请来法国剧作家布鲁克《情人的西装》话剧演出,舞台上只是一个衣裳架和简单的桌子椅子,一样也是删繁就简,犹如冰冷的骨架,朴素得突兀而尖锐。中国艺术历史几百年,我们前辈创作出的那些经典名作,同样有一出算一出,也从来没有这样奢华过。说起质朴却充满永恒魅力的艺术,我忍不住想起骆玉笙。她80岁高龄演唱京韵大鼓《击鼓骂曹》时,为了更加身临其境,更加富有韵味,不是借助现在惯用的声光电之类现代科技、泼洒金钱的大制作,而是改一般常用的板鼓,将一个浑身通红的花盆鼓请上台来,将京剧的鼓点融入京韵大鼓里,让鼓点不仅起伴奏的作用,而且和内容和人物和情境融为一体,把一段传统的《击鼓骂曹》演唱得高潮迭起,别具一格。

我也不禁想起前些年上海昆曲名角梁谷音排演的《潘金莲》,同样没有制作奢华逼真的布景,只花了区区600元,做了一块绣裘的天幕就演出了。这些,不过才过去数年,如今却简直如天宝往事,无法想象,那么快就被我们自己遗忘了。或许,在乱花渐欲迷人眼之后,可以繁华落尽见真淳。朴素真诚的艺术,自有其独特的魅力,而格外令人向往。艺术,从本质而言,应该是朴素的,而非金敷粉扑,峨冠博带,以金钱镀色,显示其辉煌。19世纪辉煌歌剧的创作者、意大利音乐家威尔第曾经说:“没有自然性和纯朴素的艺术,不是艺术。从事物的本质来说,灵感产生纯朴。”他是针对当时那些华而不实的意大利歌剧和当时颇为盛行却注重外在形式而庞大无比的瓦格纳歌剧而言的。

今年正好是威尔第诞辰200周年,威尔第的话,对于我们今天依然具有警醒的意义。任何优秀的艺术,都不是靠奢华的大制作来唬人,来魅人,来取悦人,来为自己壮行色或装点门面的。它也许可以邀宠市场或谄媚官场于一时,却离艺术很远,因为它徒有其表,只是一袭有曲线勾勒却没有生命依托的华丽旗袍。舞台上,艺术的奢华之风盛行,背后是社会奢靡之风的支撑。作为社会转型期中刚刚富裕一点、正在步入小康的我们,不应以暴发户的心态来渲染我们的舞台,比附我们的艺术,膨胀我们的心灵,炫耀我们的脑满肠肥。艺术,是我们的一面镜子,映照的是我们的社会,我们的内心,我们的道德和我们的价值取向。

艺术,是为观众倾心,为时代存照,为塑造民族之魂,还是为资本屈膝,为政绩描红,为炫耀暴发心理?明眼人还是能够一眼望穿的。奢华,是艺术之敌,也是社会之敌。肖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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